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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29日

    初见倪海厦老师

       10月24日晚上七点,倪海厦老师在复旦大学三号楼309室做讲演。讲演的题目为“中医文化与生命呵护”,组织这次活动的是复旦大学素食协会,来听讲的人有中医师、中医学生、大学教授、关怀中医的青年、爱好养生的老人、素食主义者、比丘尼、居士...三教九流,济济一堂,阶梯教室外面还挤着很多人。当时,我很难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除了倪老师,所有人都变得模糊。三年以来在文字中追随观想,景仰私淑的偶像,现在就站在我面前,就像一场梦。
       由于我和朋友晚到教室,糊里糊涂地被组织者安排至第二排贵宾席。倪海厦在几人的陪同下走进教室,先在第一排落座。倪老师就在我前面,他看起来比照片上要瘦,额头宽广,两眼目光犀利而又藏神不露,耳朵很大,耳垂丰厚,让我想起春秋时的老子。在主持人作开场白的空当,我忍不住与倪老师小声聊了几句。我禁不住说出了自己对倪师的崇拜之情,是他的粉丝,倪师连说了两个惭愧,称自己做的还很不好。可能最近他想做的事情太多,太忙了,所以显得疲倦,确实瘦了。台上的主持人开始介绍倪老师,我也就自觉结束对话,静静地听。等倪老师一上台,大家都热情鼓掌。想想这几年,倪师一直都不愿显山露水,低调行事,没想到还是积累了这么多人气,真可谓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既然是素食协会的邀请,倪师自然会赞美素食的好处。素食与那些肥甘厚味相比,属于淡味,喜欢素食的人通常也注重平淡。倪师起笔写下“淡味渗利为阳”,这是《黄帝内经》中的一句话。中医的关键在于辨别阴阳,有形的为阴,无形的为阳,人有阴阳,病有阴阳,药有阴阳,食物也有阴阳。淡味的药与淡味的食物都属于阳。现在的肿瘤病人不注重饮食,肿瘤本身属于阴,需要阳来化,因此饮食应当偏淡,很多人不明白,认为病人身体虚,需要加强营养,给他很多美味的东西,这样一来,营养都被肿瘤吸收了,肿瘤越来越大,人越来越瘦。因此,肿瘤病人饮食清淡,提倡素食是非常重要的。在肝硬化到腹水的阶段,西医没有好的办法,只能抽水,抽走了,水又回来,而大部分的中医也不敢接手,因为他们是温病派。温病派中医在利水的时候还要加一味甘草。甘草味甘而厚,生长在沙漠边缘,沙地与土地的分界线,有非常好的蓄水功能,中国北方土地沙漠化加重和当地甘草的大量开采也有关系。这样一个能够涵养水源的甘草,在治疗腹水的利水方里是不能加的。正统的经方派不会这样处方。而温病派在看病的时候,习惯于在每个方子里都放一些甘草,是对药性不明。仅甘草这一味药,就可以看出伤寒派与温病派的区别。接着,倪师介绍了自己用于利水的常用药:芡实、薏苡仁、莲子、苍术、白术、陈皮、灯芯草,这些都是淡味渗利之品。在治疗肝癌的时候,倪师必用的一味药是制鳖甲。鳖甲可以到达肝癌阴实之分,软坚散结。
       现在失眠的人不少,西医治疗失眠只会用安眠药,长期服用安眠药会引起抑郁症,甚至使人产生幻觉以及梦游,副作用非常大。吃了安眠药,只能让你的形体产生昏倦感,而心神还在外面游荡,不能回归本宅。倪师治疗失眠通常都用黄连阿胶汤。阿胶是驴皮熬得胶,能够补心血。我们的心脏不断地接受静脉血,打出动脉血,一刻也不停息,血液在心脏进出过程中,有一滴血是一直保留并且悬浮在心脏中的。而那一滴血就是心神所安处。当这一滴血不足的时候,就会有比较严重的失眠,阿胶正可以补足这一滴血。黄连是非常苦的药,苦味入心,黄连味厚,厚味属阴,因此,以黄连为前导,再加上黄芩,可以让阿胶的作用到达心脏。而白芍能够帮助静脉血回流入心脏,使心脏的阴血更充足。因为需要补足的那一滴血是悬浮在心脏中的,如何引入那一点,还需要一个很重要的药。比类取象,这个世界上唯一悬浮在中间的药或食物是什么?是鸡子黄!药煮好之后,我们把鸡蛋黄取出,舍弃蛋清,搅入药汤中,喝下去,失眠很快被治好。这就是经方,经典之方。而倪师的解释同样经典,从没有人为我们这样分析黄连阿胶汤!
       在为我们讲解中医的时候,倪师还不忘痛批西药的危害。西药厂为了卖药,利用病人的无知,可以说为所欲为。为了能卖出更多的降压药,他们会赞助医学会议,利用金钱攻势,把高血压的标准降下来,让这个世界产生更多的高血压病人。降压药的大量服用,直接导致肾功能的损害。倪师说,我们的身体在非健康状态下有各种信号,这些信号就是症状。人们被西医那些冰冷的检查仪器,化验指标,牵着鼻子跑,有时候为了消除一些不知所以的数字就长期吃药,自戕身体,实在可悲。病人们只信西医,不信中医,就等着去笨死,自己有没有病应该问问自己的身体。接着,倪师就告诉我们健康的身体应该有什么样的状态,健康的宝宝应该有什么样的状态。现在洗肾的人越来越多。倪师在美国治疗过很多尿毒症患者,这些人后来都不用洗肾,西医都觉得神奇,鼓励他们的病人来吃倪师的中药。倪师感慨美国的西医很不错,是真心为病人着想,而大陆和台湾的西医就没这么好,他们不承认中医的疗效,想着法的排斥中医,为了本行业的利益,完全把病人抛在脑后。谈到中医的现状,倪师也颇为担忧。他真心希望在接下来的岁月里,能在大陆开展业务,改变一些观念,改变一些医疗制度,能将好的中医,优质的中医培养出来。虽然这是一项艰难的事业,但倪师仍决心尽一切努力去实行。
       到了提问时间。大家都很积极。我也提了一个问题。倪师在回答问题的同时又能延伸讲解很多知识。他说了自己编写《天纪》、《人纪》、《地纪》的初衷,对中华文化的赤诚之心感染了在座的每一个人。伏羲、神农、黄帝之书,古称三坟,传说就是《易经》、《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倪师说,懂这三本书才算懂中国文化。他又在黑板上画出九宫八卦图,分析卦象的意义,对应的方位,家庭成员的喻义,他举出生男生女的例子,解析居家风水,滔滔不绝,精彩纷呈。显然这只是倪师术数知识的冰山一角,但也足以让我们领略到他的博闻深洽。最后他送给在场的所有人一个礼物:一种预防心脏病的简单运动。用后背撞击墙壁,根据个人情况由轻到重,以能耐受为准,每撞一次,发出一声“呵”,大点声没关系。每天反复做几次,保证不会得心脏病。倪师亲自为我们演示了几次。
       当天晚上,现场气氛非常热烈。倪师在台上妙语连珠,幽默风趣,尽显智慧魅力,台下笑声掌声不断。讲演结束后,很多人围住倪师,几个老太太激动地和他握手,她们很少听到这么精彩的健康讲座。人们簇拥着倪师走下楼,如同粉丝追逐着明星。隔了近十分钟后,我才走下楼,倪师刚好上车。我赶过去,倪师竟然看到了我,他把车窗拉下来对我说:我今天讲的好吗?我说:太精彩了,倪老师。“那我下次再来讲好不好?”我兴高采烈地说:“太好了,你一定要再来!”“恩,我会再来的,如果你们请我,只要和我助手说一下,我就来!”我连连点头。呵呵,倪师是把我当成复旦大学素食协会的人了。不过,我越发感到他的平易近人。最后,车窗关闭,告别的时刻还是到了。看着轿车离去,我心中暗许:倪老师,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评论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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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钟伊发表:
    我知道有关中西医的讨论这里是暂告一段落了, 可是今晚读到民间奇医马悦凌的论述, 觉得她道出了我近日思考这些问题观点, 于是就想摘抄于此。 需要强调的是大多数医生的身体是很健康的, 中医是一个学习的专业也是生活来源的需要。 但是像马悦凌,陈月琴等这类由于自己的体弱多病或是自身身患绝症的实践, 而市面的中西医都无法治愈时,发愤图强,自己拯救自己最终有所建树的,我个人认为她们的话语是有分量的, 而且她们都记载了自己治疗其他病人以及疑难杂症的案例, 我们能说她们是“野史”, 拿不到桌面上来吗? 故而摘抄如下:

    近年来, 中西医之争愈演愈烈,也引起了我的关注和深思。
    人类所有的病痛大致可分为三类:
    1 是意外伤害、突发疾病:西医的各种急救措施,在保住性命、挽救生命上是功不可没的, 这是目前的中医无法与之相比的, 但我相信古代的中医能够做到。中国自古就战乱不断,各种外伤也是最常见的, 那时的中医就能治疗这些。还有各类急症,中医都有自己独特的方法,只可惜现在的中医很少有机会再去治疗这类疾病了, 掌握这一技能的中医也越来越少。
    2 各类传染病:在对传染病的预防上,西医发明的疫苗的运用无疑是最安全、最有效、最方便的。 而中医在增强身体的抵抗力,提高身体素质、有效抵御传染病的入侵方面,同样具有积极的意义。在传染病的治疗方法上, 我认为中医要强于西医, 中医治疗传染病的成功在于治病的理念上......
    3 各种慢性病:在治疗各种慢性病上, 中医是绝对的强项, 这种对身体全方位的调理,“慢工出细活”,精致而细微,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让身体平衡、和谐,带来健康与长寿, 这是西医很难做到的。
    在对疾病的诊断上,中西医又各有特点。中医的“望、问、闻、切”不容易具体掌握, 病人只听医生说,自己看不到;而西医的各种先进的检查设备,能直观的看到身体,准确的了解自己的健康状况, 各种化验单、拍片结果、检查结果摆在了病人的面前说服力自然就强,这些又是中医没法相比的。

    有的人排斥中医,有的人排斥西医,都是偏激的。我们应该庆幸我们生活在中西医同样发达的年代, 它们为我们的健康提供了双重保险。不论是学习中医还是学西医的, 都应客观的看待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对待病情时,不要有学科的偏见, 不要有死守门规的固执, 要放下架子, 海纳百川, 这样才能真正的造福百姓。

    春梅个人的体悟:我的母亲腹泻了十多年了, 那时我还小,也不懂事。只是跟着爸妈辗转内蒙古的各大小医院, 从盟医院到呼和浩特的蒙医院, 西医看了一大堆, 化验什么都正常, 可是母亲就是腹泻, 慢慢好了还是会犯。 后来去到北京的协和医院找西医看好了, 过半年还是会犯。 这种经历让我对西医深恶痛绝, 觉得他们根本不会看病, 只会让她做结肠镜等等痛苦的检查。 后来自己大学毕业慢慢长大了也去分析思考母亲生病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这个过程中我带着母亲投向了北京有名的中医, 从协和医院的中医到平心堂的中医, 也确实看好了几次。 可是还是会犯病, 之后再找名医效果也不大了, 一两年服用中药的经历让我们对中医也渐渐的失望了。 母亲目前最后的一次看病是09年的5月份, 这次母亲说什么也不找中医大夫了, 我们听人介绍找的是协和医院的消化科西医大夫柯美云。她的诊断是很细致的, 不过最后给的药方确是我和我爸爸早就料到的乳酸菌素和得舒特一类的。因此我也没有让她喝这些药物,除非腹泻的很厉害。 但是今年她的身体目前很好, 都在恢复中。 我个人认为一是致病的情感因素的解决(这是最重要的)以及去年冬天我给她艾灸, 以及夏天我坚持让她多吃生姜的缘故。 因为我知道中医大夫的诊断都是脾胃虚弱和虚寒。 由于我不会开药方, 但是我又十分想帮助她,因此我只能学习一些手法或是理念, 例如我会让她早睡觉, 按摩大肠经,小肠经, 以及注意饮食之类, 目前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由于我自己看不太懂经典书籍, 只能靠收听广播来了解经典,也不会开方子。 感冒了虽然知道有这个汤那个汤的, 可是克数我自己拿不准, 因此我只能把手法都放到预防上去, 非常喜欢经络和一些奇特的方式之类的, 感觉也很有意思, 而且也有一些成效。 读到敷生土豆片竟然能治愈甲状腺囊肿等等,这些方法让我觉得特别神奇。 因此作为结尾想说的是管它西医中医, 只要是能治好病的, 对人体伤害小的我们都需要, 而且强烈呼吁医者人心的回归。

    11 月 19 日
    应方生发表:
    第一次有这么多优质的评论集中涌现,感谢大家。中医的问题,就复杂程度而言其实与西医一样。怎么去看待?总之,依据各人不同,见仁见智了。我言尽于此。
    11 月 9 日
    Bruce发表:
    发完前面帖子,看到了shfoushfou的帖子,那么再加一句不相关的闲言碎语。经济史上是劣币驱逐良币,而shfoushfou提出良币驱逐劣币的观点,在此,本人对这位朋友致以敬意,祝好!
    11 月 6 日
    Bruce发表:
    今天匆忙一天,甚为疲劳,但看到Alfred的帖子,我眼前一亮。所以随便聊上几句,坦率说,我非常认同Alfred的最后一段话。真正要想了解一个问题,首先必须跳出这个问题。Alfred是中医局外人来看中医,所以更合乎真实的状况,当然这是我的角度看来。至于中医到底能否担负人类健康,我不辩解,因为你们没有做我说的实验,而且你们不认同商业,强调和谐,那么我下面很多就无从说起了,而我认为人类不经过某种阵痛就无法上另一个台阶,中国无核武被美国核威胁甚至讹诈,有了核武反而迎来50年的和平,个中理由见仁见智。我认同刘力红先生的见解:中医不是治形的,所以比治疗形体的病,中医并不占优势。老祖宗也说了,上工不治已病治未病,如果一定要治已病,和西医相比,起码是用自己的劣等马赛对方的良马。同时,我希望中医也真正学习一下西医,学习一下西方文化和逻辑思维。

    最后,我要说我的帖子要告一段落了。也许是年龄大些甚或是老了,也许是目力所及无法尽述,反而越说越杂乱。不管怎样,看到Alfred的帖子之时,我感到我的确可以告一段落了。祝大家学习工作进步!
    11 月 6 日
    shfoushfou发表:
    同意“抗生素的滥用和肿瘤手术的滥施不是现代医学本身的错”的观点,将人的主观滥用归罪于器物本身,这个我不认同。
    提高中医从业者素养是个大问题,但是,我们不可能指望某一行当的从业人员都是出于自我规范、自我道德、自我升华的内省式提高,这只能是一条死胡同,客观的看,更多的时候是商业化、市场化的良币驱逐劣币提升了某一行当的从业者素养。
    11 月 6 日
    西医西药,基于解剖、现代临床实证、病理药理实验和各种物理、化学分析 —— 基于逻辑思维,基于观察与统计。说白了其实是数理工具在医疗卫生领域的延伸。几百年来,工业化国家的医疗卫生最高学术机关一直是本国最高科学学会的分支,而这些皇家学会都是数学、物理、化学家的大本营。掌握西医并以此行医,是一种自然现象研究,是把生理、病理现象命题化归纳之后行医的过程。因此,西医西药善于处理大面积的,相似症状的、病因相对单一的症状。

    我对中医目前还只能管中窥豹。中医中药的理论基础,以我的水平我无法概括。但我能强烈的感觉到,善用中医药的不一定100%是纯粹的职业医师,往往有着综合的传统文化研究背景。这和驾驭西医的队伍或有本质的不同。

    西医是技术,技精则术专。中医是智慧,是范围较开阔的知识、经验、技能、悟性的共同结合,对人的综合素质和成长经历要求很高,甚至还要求一些命运的安排和人与人的缘分。西医药的学术管理和人才培养已臻成熟,可是持照上岗的人当中庸医也不少。中医的很多理论基础、病案、处方,都还没有标准化,实战上差距自然拉大了。

    要求普通的中医从业者掌握中医精髓,正如同要求普通的西医从业者深谙哲学、逻辑学、数学理论并且要有所体会、加以运用一样,是不太现实的。同样,也只有西医中真正的大师,会把西方科技文化的基础理论同日常行医问题结合起来,决不会做出,更不会认同那些滥用手术和药物的急功近利的事儿来。
    11 月 6 日
    CAOFEI发表:
    这么热闹的帖子,忍不住啊再来踩一下。呵呵
    “抗生素的滥用和肿瘤手术的滥施不是现代医学本身的错”,这句话展开来探讨估计要说很久,土豆略点几点试试。抗生素的滥用和肿瘤手术的滥施可以先归结于商业的无限趋利性,再往上溯源可以归结为东西方对“天——人”关系的认识,再往上溯究就有地理方面的原因了。地理的原因可参见钱宾四先生的文化导论中的言说,在此不做展开。中国思想源自道家,道家对“天——人”关系的认识是不争,相合。而西方的认识是“争”——从竞争到斗争到战争。基于这个缘由,中国自古对商业一直不热衷,也不会去想着发明火药之类的玩意。我们不言战,商战也在内。所以,从这一两百年短小的历史切片来看,我们是“落后”了的。但是请大家记起那句老话“玩刀的人终将死于刀下”,中国文明能绵延数千年而不绝,可以归功于中国人对“天——人”关系认识的深刻。
    所以,对商业开发这玩意,咱们还真得好好思考一下。貌似两千多年来的中医及中医药也没刻意去搞什么商业开发,特别是老边穷地区的医药发展和病患诊治,都是自然而然地“信誉铸就品牌”了,一样绵延存续,没让国人烦恼过啥呐。还是无为而无不为吧,有为法终究是无常、无强、无力、无坚,速朽之法,不可深信。
    如前贴所述,中医中药的衰退有国运的因素。Bruce先生所例举的中医不懂中医的情况,我们同样感同身受,痛心疾首。土豆在自己博客中也有说过“作为有脊梁的中医,最终还是要练好医德医术,靠魅力和效果说话。”。但是,这一情况是因何而造成的呢?土豆的浅见是:1、还是国运和时运的问题;2、教学模式的变化。还是应该重新回归到师徒相授的模式。只有这一模式才能有助于回归信心,回归道德。
    再次强调的是,因方法论的高下,我们应该可以看到的趋势是古老的中医学和中医药必将复兴。我们要有这个信念,并在这个信念的支持下修好医德医术,进而奔走呼告,让更多的人秉有这份信念,让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够享有高妙的中医学与中医药的福利。
    11 月 6 日
    泥泥发表:
    有讨论真好,板凳板凳。弱弱地来一句,ms两位先生有点各说各的。五常先生说,问题分为:是什么?为什么?好不好?混在一起容易扯不清楚哦。
    11 月 6 日
    应方生发表:
    我现在已经不明白Bruce先生要说明什么问题了。因为看不出立论的起点,也看不出批评的终点。倪海厦批判西医并没有错, 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大众的健康。他批评现在的很多中医也没有错,出发点也是为了大众的健康。不同的是他在批判西医时针对的是其理论,批判中医时针对的是其个人。我们当然一直强调中医的临床实力,强调水平高的中医师。我们应当清楚,中医的问题出在教育,出在人才,以及与此相关的商业价值盲点,现在需要解决的是这些问题。而西医的问题却在于其思维的死角,临床的软肋,以及巨大商业利益驱使下的诸多谎言,现在要批判的是这些问题。倪海厦是优秀的临床家,也是很棒的理论家,他立论的起点在于对中医学术的信心,批评的终点在于对人类健康的责任。如果说,中医无力承担起人类健康的责任,只能说明先生对中医没信心。如果说西医能够承担人类健康的责任,这真是笑话一则。
    11 月 6 日
    Bruce发表:
    今晚难得能有心情和时间坐下来思考一下中医,所以就还想在絮叨几句。现代医学的确是进入了思维的死角,但是,进入死角的西医不等于对中医没有启示。很多时候,我们沉溺于古人的智慧和发明,但是为何我们发明的火药却先成就了列强的船坚炮利?为何我们的种痘术却成就了西人最终攻克天花?我不是民族虚无主义者,也正因为不是虚无主义者,所以时时反思这些问题,以至于有时候会感到一点点的痛苦。两次鸦片战争,本质究竟是什么?其实是商战,继而引发民族和文化的对抗与冲突...中国人的确充满智慧,可是中国人不善商战,尤其是传统的中国人。面对现代医学的种种弊病,我有时候也在想:若把西医灭绝的话,中医现在能承担起人类生命保护者的使命吗?因为深知业界之状况,所以,我很客观地判断:中医无力承担人类健康的重担。请有兴趣的朋友做一个小小的实验,在你身旁找几个具有不同代表性的患者,再找几个中医从业者,做几个调查(最好患者样本数达到30个),尝试一下不用西医检查、糖尿病者不用降糖药、高血压者不用降压药...观察一周后,请拿出结果,再做分析,最后下结论。有了结论,我再谈商战,但是不谈学术,因为做中医学术的人不缺我一个,我继续研讨学术似乎也无裨益于中医之发展,但是我可以讲最真实和残酷的商战。
    11 月 5 日
    Bruce发表:
    抗生素的滥用和肿瘤手术的滥施不是现代医学本身的错,还是我说的那个例子,人参杀人既不是人参的错,也不是中医学的错,而是医生个人或者某个群体的错。唐容川作为中西汇通的大家,认为中医之精妙在于经络气化,而这是西医没有的,这个我也赞同,但是,这种气化理论究竟带来了什么?我做过一个统计,具体医院名称我不讲,讲了不合适,最高级别的是北京某三甲中医院,最低级别的是四川某县中医院,上至博士教授,下到中专医士,具体采样等过程忽略不谈,但我可以说应该基本正确反映了当今中医从业者之面貌,按照学历职称和从业区域发达程度等进行合理的权重配置,结果是什么?能够对气化有所了解或者说说出概念的可以达到一半以上约80%,而真正能谈出气化对临床指导或者说气化深层内涵的不足50%,知道有从气化理论探讨伤寒学说的竟然不足10%...更有甚者,在某几个中医学院或者大学的临床实习学生中,能完整说出六经病提纲的,50人的班中寥寥无几。中医从业者之孱弱于此可见一斑,明天之现状也可合理展望。如此精妙之学说和方法论,却遇到如此之执业者,这种精妙是否太虚了?此虚非否定气化学说,是因为无从业者的坚实承载而虚,须知,广大百姓不是哲学家,也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若不能将精妙之学说外化或者物化为现实的疗效,那么,在百姓看来,一切皆如粪土。也许我言语尖刻,但不如此也似乎不足以唤醒对业界之认识,须知,每个人都面对医者的良心,同时也面对市场,医者的良心要通过医技帮助患者实现顾客价值,继而获得患者以钞票为选票的市场投票。若无医技,不能取得钞票事小,而本质上是不能取得患者的投票认可。

    今天,中医从业者当务之急不是教训他人,也不是学术之争,更不是推广所谓的中医文化,尤其不要谈什么绿色自然之类的,最重要的是提高自己的业界水平,自己都对气化不甚了了,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祖宗留下的精华,还有别的太多的好说吗?请问情何以堪?我始终坚持认为:业者整体水平的提高是关键点,获得患者的钞票投票是最本质的手段,若大量获得市场投票,则一切怨愤烦恼自解。

    中里巴人先生不是什么大师,但是他获得了很多大师所不能的成功,为何?请诸位专家不要生气,因为你们不懂市场,不懂顾客价值或者患者价值,所以你们没有获得市场投票,没有市场投票,也就只能空悲切。

    我欢迎继续有批评的声音,没有碰撞则没有思辨,没有思辨则没有方向,没有方向则没有未来。
    11 月 5 日
    CAOFEI发表:
    西医西药的发展,中医中药的衰退,有时运国运的因素存在。这是我们只能望之兴叹的。但西医西药发展至今,因方法论使然,已然是疲态倍出了。时至今日,西医西药的强势是有着商业暴力因素的,我们目前所面临的更多是“一边倒”的局面,大家不是对中医太迷信了,而是对西医太迷信了。所以土豆认为,至少至少,我们要呼吁“平等平衡”,试看在我们所住的城市里,有多少中医和中医院,又有多少西医和西医院,在政策上平等了才能一论高下,否则无异于大人和小孩子打架。所以在目前的状况下,弱势的一方言辞犀利些博得关注,以争取“平等”的机会,这是必然的。何况这弱势的一方——中医中药——她的方法论是如此精妙,正应籍此国势渐盛之际借力发展!
    11 月 5 日
    应方生发表:
    不错,西医的实验和治疗是可以复制的,复制的结果是抗生素的滥用和肿瘤手术的滥施。倪海厦曾经说过西医也有可取之处,因为他是针对“形”的医学,所以一小部分的外科手术是不错的。至于疫苗,他唯一肯定的是天花疫苗,而这也还得益于中国古人的实践智慧。可笑的是流感疫苗,每年有人因流感死亡,而后研制疫苗,接种,来年还是有人因流感死亡,然后再研制新的疫苗,我看不出有什么医学的反思,看不出有为人类健康的责任,我看到的只是一种商业经济的循环。至于西医的那些急救的方法,所谓急则救其标,必要的时候也能用。不过作为中医,需要强调的是中医的急救方法急待发扬光大!倪海厦先生在美国行医,是靠自己的医术治疗疑难杂症,靠临床疗效赢得病人的。而很多疑难杂症的确是因为西医西药的副作用引起的。作为医生,为了人们的健康着想,当然要批判。如果认为,倪先生以及中医同仁是为了商业利益诋毁西医,实在是一厢情愿的臆测。西医西药领域是个庞然大物,大众对他的迷信更是可怕,我们需要一些激烈的声音让民众作些理性的反思。倪先生的声音是偏激那么一点,但都有理有据,即使偏激,在当今也是恰到好处。
    11 月 5 日
    爱钟伊发表:
    今天空闲的时间我一直在听“Amazing Grace”这首歌, 因此在这首歌的衬托下我读了Bruce的观点, 再读读或存的文章, 再看看Bruce的,再读读或存的评论,心里感觉,,,。Amazing Grace是前几年创下收视高峰的日剧《白色巨塔》的片尾曲, 而《白色巨塔》描写的则是西医届医生和病患的矛盾和冲突以及在这个过程中揭示医生的良心与人性。我很惊诧这样的一部题材却以基督教"amazing grace"来做片尾曲, 很震撼。“人受造奇妙可畏”, 我想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如能本着“生命可畏”的就是好医生,我只能说好的中医还是做的好一些,我还是相信天人合一, 而不是去在分解的科学下研究人体。倪师很不错了, 虽然他有些绝对。看他的汉唐中医网有让我很矛盾的地方:例如他说甲流的疫苗打了也没有用,可是在甲流实例里他又说那个小女孩依靠自己的抵抗力治好了甲流,就不用再打疫苗了。我很矛盾, 不是说没有用吗?没有用为何还对她说不用打疫苗了? 但是谁又完全呢? 那中西医谁又完完备备呢? 好的发扬,不好的摒弃就好了。不过事情又哪里如这般简单呢? 再加上巨大的商业利润摆在眼前,谁又能不为之动呢? 不过, 如这一生能如我愿, 我还是想习得高超的中医医术,去到民间给大家看病, 或是说能洞悉不生病的智慧来宣传这样的观点。这次的讨论我想我是进步了。 Bruce和或存如有一天见面了聊上两句,一定会相见恨晚的!这两个人真的很棒!无论是学识还是品德, 很难得的!希望看或存博客的人要和春梅一样, 从他们身上汲取前进的力量!“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Amazing Grace!
    11 月 4 日
    Bruce发表:
    另外再附加一点,最简单的大便潜血化验可以发现早期肠道肿瘤,美国人因为是肠道肿瘤的高发人群,所以通过推广定期大便潜血化验,直肠癌等肠道肿瘤的早期发现率大大提高,同时通过早期手术等方法,及时挽救了患者的生命,仅此一点,难道西医化验就毫无可取吗?请问,当今有几个中医凭四诊可以早期诊断出患者的肠道肿瘤?即使有中医可以,请问你的技能可以复制推广吗?为医者以苍生之福祉为念,请勿以个人私欲或逞能为出发之念头。
    11 月 4 日
    Bruce发表:
    今天,我先亮明我的身份,我首先是中医医学硕士,其次,我是南开大学MBA。

    若从学术而言,西医是实验医学,中医是实践或者说实证医学,二者方法论不同,所以,不要互相否定对方,因为各自有合理性。其次,从商业角度言,西方制药企业为了从中国市场攫取更多利润,一直在扶持一些项目以诋毁甚至消亡中医药,颠覆中国传统文化甚至进入了CIA的策略档案。同样,很多中医到了美国以后,为了获取市场,一味贬低西医和西药,此时,已经不是学术之争,已经参入了商业因素。若言学术,一番景象;若言商业,又是另一番景象。我请大家思考问题之时,先划分两个视角,也许很多人无法想象到商业这个话题。

    倪老师若言洗肾,我断定十之八九他是来自台湾,因为洗肾是台湾医疗界术语,大陆称为透析。台湾是一个产生“神医”的地方,但是诸多台湾学生却选择来大陆学习,而不是去陈立夫先生创立的中国医药学院。再说西药,以疫苗为例,天花是唯一绝迹的传染病,得益于天花疫苗的诞生,为何中国人知道种痘却没能制造出疫苗?所以,不要否定西药。其次,硝酸甘油如何?休克之时的升压药如何?心脏停跳之时的肾上腺素如何?呼吸衰竭之时的呼吸兴奋剂如何?当然,大家可以认为这是治标,但是《内经》中也有五种紧急情况当先治标,而且越快越好。如果把硝酸甘油等前面我所说的药物抛弃,请问中药能达到同样效果吗?如果谁认为可以,姑且不论你是否设计了合理的对比,请问你有足够样本的对比吗?

    民族文化和民族精神是必须的,但是民粹主义则会戕害一个民族。中国文化最大的特点是包容和吸纳,否则不会有佛教在中国的传播,而中国的佛教也不是原始的印度佛教。我是商人,则在商言商,若我是学者,则做纯粹之学术。二者若要交叉则是四不象的怪胎!商人必须掌握的技巧是吸引眼球,而学者最大的特点是必须忍得住寂寞。二者不可得兼,于我而言,商业就是商业,学术就是学术!我不敢说学商通吃,但是学术之商业化于我而言深有体会,商业化之学术都没有理由对对方进行道德谴责!道德谴责实在是天下最容易的事情,所以我从来不喜欢一味的道德谴责者!清议误国,请多做实事。先做人,后做事,再评论!
    11 月 4 日
    爱钟伊发表:
    期盼好的博文好的音乐的同时, 也总期盼这里的“争鸣”, Bruce的加入算是异域之声了。希望在讨论中进步!
    11 月 3 日
    应方生发表:
    倪海厦大学是研习医用化学的,他对西药的一套东西非常了解。据我现在的视力所及,即便不通过倪师,医院里相识的医生也都私底下向我诉说西药的危害。一个西方作者说过,西医向民众宣传他们的理论,已然是宗教式的姿态和模式。自说自话而且不容置疑。当流弊来势汹汹的时候,我们需要的是振聋发聩的言语,而不是诸如严谨、全面、两面性、存在即合理等等辩证法套路。须知,在这个时候,辩证法是无力的。
    11 月 2 日
    上楼说的好。为学,修道,做事的先从自己开始,对别人的行径不要先枉驾断言,自己有没有做到?
    欲渡人先渡己。
    11 月 1 日
    Bruce发表:
    西药厂为了卖药,利用病人的无知,可以说为所欲为。

    做科学的对比是应该的,但是没有数据分析,此话有以偏概全之嫌。因为是大师,所以我赞一个;因为是业界前辈和真正的医家,所以我不敢也无能妄议学术,但是对这种不严谨表示质疑。西药的确有害人者,但是西药有源自老鼠的数据,也有一期临床等数据,即使不科学,即使不符合客观规律,毕竟还是画圆了一个圈,即使这是谎言和骗局,有何方法与能力揭穿?至于西医滥用西药,这无异于中医有滥用人参杀人者。数字说话,不是我的见解,仲景也有“七日愈”等语,中药的用量在经方中既有数字的明确表达,也有微妙的比例变化,比例也是数字。把数字的思维带进学术的比较也是合理的,中医当自强,但勿予人以柄。儒家有中和思想,过犹不及。

    最后表明:愿意也不耻于接受批评,同时也不羞于固执己见。
    10 月 3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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